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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个小女孩

2019-09-11

两个小女孩

一、小区里的小女孩

小区里,我正从水泥路面往外走,迎面来了一个小女孩。她六、七岁的样子,手里拿着橡皮绳,一路上连蹦带跳,微笑的嘴唇不住在叨念着什么。好可爱的孩子!也许她就住在我们的小区里。

“叔叔好!”特别清脆、甜美的声音。

“哦,好,乖!”回应仓促而狼狈,我根本没料到她竟然会向我打招呼问好。

是小女孩一向礼貌,还是小女孩对我欣赏她的回敬,我不想知道,我只觉得眼前的这个小女孩已是更加地美丽,更加地可爱。这个小区因她而生动,这个世界因有这样的孩子而美好。

小女孩哼着曲子,快乐地从我身边走过,连蹦带跳的。

人类总要长大,但愿美好的东西越来越多,也不失却童真童趣!

二、炒货店里的小女孩

深冬的夜晚很冷,我们散步回来,路过街道,一股炒货的浓香钻进鼻孔。


我们来到一家炒货店门口。门外台板上摆满了各种各样的炒货,店内有三个人:老奶奶悠闲地坐着,嘴里不住地嚼着什么;年轻妈妈手握剪刀,把板栗一个个地剪得裂开,放进膝下的小框里;小女孩无所事事地空站着,脚下不住地动弹,还时不时地往外张望。


见我们停在核桃摊前,小女孩立刻跑了出来,手里拿着个小塑料袋。她走到摊前,十分利索地操起铲子,熟练地铲起,装袋。我说再看看,她马上放下铲子,站立一旁,手里依然拿着那个透明的小塑料袋。


“小女孩,好可爱啊!”惊讶之余,我禁不住出声赞叹。


小女孩大约七、八岁,大约在上一年级。记得上次来的时候,年轻妈妈气急败坏、怒不可遏地点着小女孩的脑门叫骂着。小女孩浑身瑟缩地站在年轻妈妈的面前,头深深地埋在胸前,不住地哭泣,小手不时地抹着眼泪。


小女孩还是这样的娇小,正是惹人疼爱的年龄。这种年龄的孩子,真不该有这般可怜的样子。


“孩子还小嘛!不要吓着她。”不知怎的,我的话语里明显有股愠怒之气。


听我这般说,年轻妈妈依然一副气急败坏、怒不可遏的样子,对着小女孩狠狠地说:


“半个学期都要下来了,你连四个声调还不会读!”


年轻妈妈的这句话,该是对我的一种回应吧。


“买点葡萄干和瓜子吧。”妻子的叫声打断了我的回忆。


“好的。”我连忙回应。


只见小女孩即刻起动脚步忙活了起来。她迅速走到店内的葡萄干摊位前面,问我们要买多少,然后敏捷地操起铲子,铲起葡萄干抖动着,估计重量相当,便利落地装袋。接着,小女孩拎起袋子来到电子秤旁,将袋子放进托盘,小手熟练地按了几下数字键,向我们报出了钱数。这时,年轻妈妈朝电子秤上看了看,也把钱数报了一遍。


小女孩又跑出店外,伸手从墙上挂好的塑料袋中抽出一只依然透明的小塑料袋。瓜子摊位在店外,外面放炒货的台面上也放有电子秤。小女孩又熟练地重复着店内的那些动作,向我们报出了钱数。


两个大人稳坐店内。看着忙碌的小女孩,我心里有说不出的滋味。我忽然想多买些这里的东西。


我们又买了核桃仁等,小女孩忙得更欢了。


妻子要跟年轻妈妈讨价还价,被我及时制止。


小女孩,端正的圆脸蛋十分秀气。只是灯光较暗,又只能俯视她,小女孩的神情目光在我心中还是特别模糊。尽管我很想看个究竟。


离开了炒货店,那包裹我们的浓香渐渐地淡去,然而小女孩的身影却总在我的眼前晃动……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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